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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端軟體供應商 Box(BOX) 執行長 Aaron Levie 認為，在公司20年的歷史中，現在是最令人興奮的時刻，但華爾街的看法卻截然不同。Box(BOX) 股價在開年經歷了自2023年以來最大的單月跌幅後，今年至今已下跌17%。這波軟體類股的拋售潮，主因是投資人擔心人工智慧代理（AI Agents）的興起將取代傳統軟體公司的地位。WisdomTree雲端運算基金今年以來已重挫約20%，本週單週跌幅達6.5%。
軟體類股遭遇嚴重賣壓多檔個股跌幅逾三成
許多軟體公司的表現比 Box(BOX) 更為慘烈。HubSpot(HUBS) 繼去年重挫42%後，今年再跌39%；Figma 今年暴跌40%；Atlassian(TEAM) 下跌35%；Shopify(SHOP) 則下跌了29%。生成式 AI 的繁榮始於三年多前 OpenAI 推出的 ChatGPT，如今已迅速滲透商業領域。新工具只需幾個文字提示，就能在幾秒或幾分鐘內建立應用程式、網站和其他數位產品。Levie 形容這在產業內造成了「認知失調」，因為企業一方面看到新技術能增強產品能力，另一方面卻得面對外界廣泛認為 AI 將摧毀它們的恐懼。
企業領袖認為市場誤解AI對軟體業的價值
Levie 在接受媒體採訪時指出，市場對於企業如何分配資源、時間和精力的觀念有所誤解。他認為，企業更願意付費購買專業廠商提供的後台軟體或客戶關係管理系統，而不是自行開發並承擔隨之而來的所有法律責任。Salesforce(CRM) 執行長 Marc Benioff 也提出了類似觀點，他向媒體強調公司擁有所有客戶數據，並指出自動化銷售和客戶服務工作流程的 Agentforce 是該公司史上成長最快的產品。ServiceNow(NOW) 執行長 Bill McDermott 在公司發布財報後也表示，市場的擔憂是多餘的，其產品是讓 AI 在企業中無所不在的語義層。法律軟體新創 Ironclad 的負責人 Dan Springer 亦認為，目前尚未看到能取代 ServiceNow(NOW) 產品的技術出現。
Anthropic新模型推出加劇市場對軟體被取代的擔憂
儘管企業高層信心喊話，Salesforce(CRM) 和 ServiceNow(NOW) 今年的市值仍蒸發了約四分之一。加速這波拋售的一個重要催化劑是 Claude AI 模型開發商 Anthropic 的進展。Anthropic 宣佈為其 Claude Cowork 生產力工具增加了新的法律、財務和產品行銷功能，並以開源授權發布外掛程式，允許進行客製化。Claude 正與 OpenAI 的 GPT 模型和 Google 的 Gemini 正面交鋒，但更專注於向尋求廣泛部署 AI 的大型企業銷售訂閱服務。軟體公司 The Access Group 的產品資深總監 Celso Pinto 對此技術表示驚嘆，他已使用相關工具來審查行銷文案、修復技術問題並製作法律文件。
資金湧向AI基礎建設與模型開發商導致軟體股失血
公開市場和私募市場目前似乎認定，基礎設施公司和頂級模型開發商是 AI 領域的贏家，而軟體公司則可能是輸家，無論其目前的業務看起來多麼強勁。本月稍早，Anthropic 簽署了一份投資意向書，以3,500億美元的估值進行新一輪融資。據報導，OpenAI 正尋求超過8,000億美元的估值，而 Google 母公司 Alphabet(GOOGL) 的股價在過去一年飆升超過60%，市值推升至4兆美元。
部分分析師視為買進良機且未見客戶流失
除了軟體業高層，部分科技投資人和分析師也試圖反駁市場的主流敘事。他們表示在實務面上，並未看到 IT 採購者剔除現有的軟體解決方案。Stifel 的分析師在關於 HubSpot(HUBS) 的報告中指出，儘管市場對 AI 造成的破壞感到恐懼，但沒有合作夥伴提到近期有因 AI 導致的人員縮減或席位流失，建議買入該股。Cantor 追蹤 Monday.com(MNDY) 的分析師也表示，這家專案管理軟體供應商是數位化和 AI 協作成長趨勢下的獲利成長者，認為今年29%的跌幅創造了極具吸引力的進場佈局點。
Bessemer Venture Partners 的資深雲端軟體投資人 Byron Deeter 採取了逢低買進的策略，他認為混亂創造機會，對於那些現在有信念押注正確的私人和公開軟體公司的人來說，將會有巨大的獲利空間。身為 Box(BOX) 早期投資人的 Deeter 獲利觀點雖樂觀，但 Levie 也坦言，即使投資人的恐懼被誇大，軟體供應商仍必須迅速擁抱 AI 以保持關聯性。AI 迫使每一家現有公司必須確保為客戶做更多事情，這對市場和 IT 買家來說都是件好事。
